临夏短章

作者:马冬梅 发表于2020-06-28 10:34:57 来源:经典美文网

  原标题:临夏短章

  风把自己变成一朵花,别在积石山的耳边,生生世世与女娲炼石补天的过往耳鬓厮磨、正襟危坐,然后翻阅、解读临夏之语的情愫。

  那是怎样的风啊?日日夜夜与积石山痴缠,与黄河热恋,总是不肯安静。

  你听,那是禹王在叹息吗?是的,是在叹息,他的一声叹息漶漫出高高的积石山,带着“刀子拿来了头割哈,不死就是这个活法”的古今叹息。

  铺天盖地的高与漫天漫地的白,风一把,水一把,在临夏描摹浩浩荡荡与纯洁。

  阳光在《诗经》里沦陷,椒房里的传奇散漫出山水临夏的一个个村庄。

  一些村庄像一棵树,一年比一年粗大,枝叶撑满女娲的内心,年轮嵌进骨头,夜复一夜。

  风带着禹王的叹息穿行,与村庄握手言欢,与历史握手言欢。

  那刻,禹王是执拗的,提着月光赶路。

  那刻,他的目光摸过村子里的一棵棵树,指尖停留着喧嚣、静谧、安然,那些尘烟往事,随着时光被深埋。

  比如“保安三庄”,比如唐汪川,比如宁河,比如枹罕,比如墨香的永靖……

  临夏就像一只凤凰,在一片喝彩与掌声里,蓄满了生命的能量。

  云端之上,诗句俯瞰美好祝福与蕴藏的关爱,还有殷切的希望或浅吟低唱或高歌,美到极致。

  风,依旧是风。那些风,藏在《诗经》中,几千年过去了,隐隐约约地吹着。高原之上,到处都带着的影子。

  那是一种怎样的风啊?永久地渗入到高原的角角落落。

  一座山,一条河,一个雄关,一个诗会之后,便誊抄了风的固执抑或彩陶王的深邃。

  一把刀,一个彩陶,一首“花儿”,在黄河之上兴盛几千年,让黄帝、炎帝、禹夏王朝兴盛。

  临津古渡一次次引吭高歌司马迁的绝唱,锃亮保安腰刀的光芒,打刀的细节,此起彼伏,而后横空出世,风行大地。

  一个民族的品质与希望——淬火灌浇百炼成钢之后的熠熠生辉,就像一只蝶蝶的轻盈之外是沉淀的时间……

  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的交集之地,临夏就这样被烈风刀斧砍削,而后扯天扯地席卷坚硬刚健,字字句句势不可挡,如一个个倔强的生命。

  吼一曲古老的西北“花儿”,打开茶马古道的视野,令一切在刀锋上闪烁。

  大河奔流。大山安之若素。

  此刻,风却慢条斯理地穿过记忆辽阔的田野,任时光的记忆缓缓复缓缓。

  震惊考古界的铜刀——“中华第一刀”一刀毙命阳光,甘肃副长吻猴与和政羊,赶着古动物化石在黄河石上腾跃,翻转,让故事的标点符号闪耀并威风凛凛。

  我不是异乡人,却找不到北。

  亿万年的爱恨情愁,植入天地的胸膛,让一株不经意窜入麦田的青稞大笔抒怀。时光的肋骨在经受久旱无雨的磨难,以及与牡丹相见恨晚的启示。

  山巅之上,一朵云一挥衣袖,呼啦啦跑来一万朵云、一百万朵云、几千万朵云,在紫斑牡丹的心尖上歌吟,模样认真。

  大豆花在禹王的目光下失了娇媚,眼珠那么黑,眼白那么白,水灵灵的温柔那么粗粝。

  花儿绽放的西北之地,散文诗短章一捆又一捆,捆捆都与临夏有关。

  记忆的天空与风在留给临夏那个好听的名字——河州,守着山河让浓绿歌唱紫斑牡盛开的地方,光阴的画笔描摹出草木繁茂的绿水青山,灿灿的金山银山。

  于是,在河之洲绿意盈盈,马家窑与炳灵石窟在时光的淘洗下,一起塑造农耕文化璀璨的光芒,在烟尘里依然闪烁文明的光芒。

  于是,我在高原幻想大海的潮汐。

  那年,那天,从林家遗址捡来的彩陶、素陶残片,大小不一,放在盆里擦洗。指腹阅读齐家文化,心思开始细腻,触摸开始铺展。

  6600平方米的遗址,展开4700年前的文明。一把誉为“中华第一刀”的刀,用迄今国内发现最早的字眼,将我国铜制工具历史提前了千余年!

  那些千年前生活的智者,让青铜浓郁一方山水的信念,仍凭世界解读刀锋、刃口上的故事或撰述。

  梳理时光的记忆,青铜刀在角落里安静如花,刀身布满铜锈,想必定是被主人遗忘了的。

  其实,“中华第一刀”一点也不好看,式样一般,锈迹斑斑,在岁月磨砺的风中,穿过历史讲述蕴藏的一切,揭开并拓宽中国青铜时代的序幕与视野……

  百谷之长的稷,素陶残片上绳纹陈述7000年前的布端拓下的文明。如此,一个生活富足的村子,在一个历史的文明里耕作幸福与苦难。

  或许,一些故事从开始到结束,在与往事角逐。

  我在高原,读取山水的灵魂,一百万次地默写关于临夏的字字句句!

  我的灵魂在游走,大地的温情忽略鼎盛。我在空想,风摩挲着我的文字,在960万公里的尘烟之上,盛开爱。

  锁南坝与太子山在丈量天空的高远,目光所及绿意葱茏,爱的记忆衔来的壮美,妩媚了每一个晨昏。

  也许,就是因为这葱绿,天空就蓝了。

  此刻,我的文字刚好写到了这一行,多余的几个字,已被我删去。

  激情,在迸发。一片叶子,在家园彰显山水。一个个日子,记忆里硕大的民族之花在雕琢。

  喧嚣与静寂,缔造一条汤汤大河的宽容,出山入城的唯美传奇临夏故事。

  我行吟,我游走,众生欢呼,众神欢喜。

  我突然听到,花儿草儿树儿,咕咚咕咚喝水的声响。甜蜜,满足。

  怪不得,晨风如此贴切,轻抚得恰到好处。

  惊喜被驻足浏览,哪怕是过客,也隽永赞美之词。

  听,刘家峡大坝在鼓掌,掌声温柔又浑厚,一串串向西又向东。

  看,向天空大地致敬的民族文化,用深厚宏博的底蕴积淀,抒写前所未有的临夏速度,拥抱在河之洲的点点滴滴,拥抱一切。

  爱,显山露水,用快乐燃烧,迎候欣喜的到来。

  其实,爱一直在路上,爱一直在河州的骨血里沉潜。

  我的文字游弋,素面朝天,想着用透明的情愫,抒写一些篇章。

  陌生与熟悉之间,我宁愿寂然,也情愿让临夏的晨昏头戴诗篇。

  时光的纪念册上,一朵向阳花的神情高过眺望。

  一些细节,珍贵至极,放大,延展,最后拓展为一个关于爱的轮廓。

  多么难得,一个故事开始有了听众,一些戏也拉开帷幕。

  一切,在云朵上小心翼翼,且歌且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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